“此事可是关乎着我等家族的存亡,赵家终究只是个江都本地势力而已,丢弃就丢弃了,反倒是成都安插在叛军之中的戏作,必须要立刻处理,我马上着手去办此事。”
宇文化及点点头:“去吧。”
那人影却未动。
宇文化及皱了皱眉,张开眼望去,就见到自己的弟弟脸色(yin)沉,一副(yu)言又止。
“贤弟为何露出如此表(qing)?”
宇文士及脸色微动,郑重的说道:“兄长,算起来这已经不是成都第1次坏我们的好事,几年前成都不过娃娃,便已经是破了我等筹谋多年的局,平白无故给杨广送了大功劳,却只换回来一个侍卫长官的名头,大兄对此事很是兴奋高兴,但却未曾想过手下人如何想。”
宇文化及站起(shēn)来:“眼下局面颇为紧张,可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况且成都已经长大了,一些事(qing)也该告诉他,你找个时间与他谈谈不就可以了?为何还要提及此事?”
青年人便是拱手抱拳说道:“还请长兄恕愚弟直言,宇文成都恐怕早已是对隋炀帝杨广忠心耿耿,而且为人太过正直,眼中只有大家而无小家,他虽然号称大隋第一勇士,却难以成为我家族的带头人,因此还请长兄,另立继承人才是。”
宇文化及(shēn)子一阵。
没想到事(qing)竟然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想想也是,宇文士及也算是个聪慧无双的人物,却屡屡在宇文成都手中吃饼。
更为难受的是,这宇文成都还是自己人,只是无意之间干扰了他的局,若是怪罪却也无法直说,况且在宇文成都眼里,家族人人都是尽忠职守的好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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