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又问道:“究竟该如何做呢?就以这汾水为例!”
这将领立刻说道:“汾水水势湍急,而且暗礁颇多,在一些回流之地激流非常有力,寻常的小船很有可能被卷入漩涡之中,直接被嚼碎了,如果是在这条水路之上,只需要在船底开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如此一路沿流而下,不出12个时辰,这拳头大小的孔洞,必然会被激流嚼碎,从而飞快的扩大,一旦是达到了普通人胸膛大小的窟窿,那就不是人力所能够挽回的了!”
听闻此言,几人顿时对视两眼。
而张毅则是松了一口气:“你看看,某家说的没错吧,一定是那些世家的人做了手脚,而不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长孙无忌非常谨慎,又说到:“那么这个办法是否隐蔽?”
这名校尉哈哈一笑:“若想隐蔽还有其他诸多办法,但这个是最为有效的,不过非常容易被人查知,毕竟这船舱虽大,水流却是四处而动,而且就算是有人在这处孔洞之上做了遮盖,欲盖弥彰的手段,只要是这孔洞扩大到胸口大小,船身必然会因水流激荡而倾斜,届时还有接近两炷香的时间可以逃命!”
这名精通水战的校尉,果然是对于战船有所研究,对于这种阴险手段恐怕也没少用过。
不然怎么会这么清楚的说明就算是无法挽救之时,还有多长的时间可以逃命!
而听到只有短短两炷香,这下张毅彻底的不担心了。
两炷香虽然不短,但想要在失控的船只之上,让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湍流的水中靠岸,简直是痴人说梦。
更为重要的是,这些船只都已经是从水中沉了下去,这就是铁证,恐怕这个唐国公李渊,真的已经是为了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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