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刑疫赶紧挥手叫停,“道理你倒是说的很清楚,但你为什么要用这么恶心的比喻?”
“哈?”罗客一脸丧气的抠着鼻子说道:“你给我稍微放尊重一点,我怎么说也是个温文尔雅的文人,什么叫做恶心的比喻,这叫形象,你懂个屁你懂。”
刑疫赶紧运了两口气,以防自己控制不住和这人打一架,硬挤了个笑容说道:“那请问,我,要怎么才可以把这些屎弄掉呢?”
“哇,我的天哪,你居然满口都是排泄物,你这个人好恶心啊。”罗客做出了极度厌恶的表情。
刑疫那双一直都是阴森森的表情都差点没有绷住。
正常人类可以这么贱吗?
可以这么精分吗?
可恶啊。。好像用箱子把这个人的脑袋拍爆……
“其实呢,挺简单的,这天花板上不是有个灯泡吗,你只要把他弄碎就能我就能出去了。”
“灯泡?”
刑疫看了一眼在天花板上嵌着的白色灯泡,其中似乎包着一颗绿色的小球,看起来也可能是收容物一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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