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如同大墨点的两只眼睛对上了瑞蒂的眼睛,释然的笑笑,“其实,无所谓,我如果也被说成是收容物的话,我是不是就和刑疫是一类人了。”
“你,什么意思?”瑞蒂对于木槿的话有些不安。
“人活着总要有个为之而活的对象,我之前是为了自己活着,但之后,我想为了刑疫活着,所以他到底是什么,已经对我不重要了,我会不会失去自由,也已经不重要了。”说着,木槿对着瑞蒂笑了,笑的没有一点的负担,“谢谢你,瑞蒂。”
说完,木槿走向了两个人。
瑞蒂叹了一口气,离开了神主教堂,因为这件事情,他觉得自己有点惆怅,所以去了一家小酒馆。
他不怎么喝酒。因为害怕酒精会影响到自己的大脑。
但回到浮空城的第一天他却也因为心情原因喝了一杯,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醉过去。
钻石区的洛克街上,有家叫做金属酒馆的地方。
瑞蒂直接就到了这里。
掀开门帘,一片嘈杂让瑞蒂觉得有点烦躁,但却还是走了进去径直的到了吧台前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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