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毕再遇想来,禁军人数少了小半,就算粮饷上浮,最终朝堂支付的粮饷总额只少不多,圣上绝无不依之理。
然而,毕再遇很快遇上了麻烦。
他派人去催讨粮饷之人回报,户部称粮饷数目不对,暂时不能发放,需得重新核定。
时值六月下旬,再过几日就到军中发饷之时,这等大事,可耽误不得。毕再遇立刻命人拿来上报的粮饷名册,自己细细审阅了一夜,觉着并无差错,这才命人再度去户部讨要粮饷。
一个时辰后,军需官回报,户部还是不拨粮饷,只称要细细核定。
毕再遇闻言大怒,当即点起三百亲兵,直闯户部衙门。
他知道此事必是李庆这位户部尚书从中作梗,再派军需官前去催促,也是徒劳无功。
“毕副使,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要事啊。”李庆见毕再遇闯了起来,端坐不动,阴阳怪气的说道。
毕再遇怒道:“李庆,你我私怨,岂能因此耽误国家大事!”
李庆冷笑一声:“毕副使,我李庆不过区区一名二品文官,怎敢与你有何私怨,难道不怕你砍了我的脑袋!”
毕再遇压住怒气,缓缓道:“李庆,老夫只问你一句,禁军粮饷,你今日拨是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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