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洪熙连忙伸手止住众人话头:“诸君,此话往后切不可再提。我欲传位侄儿,实乃真心诚意,非是他人逼迫。”
完颜洪毅在一旁未曾出声,此刻见完颜洪熙话语恳切,才奇问一句:“皇上,果是如此?”
完颜洪熙没有答他的话,他慢慢悠悠的喝了口茶后,才缓缓说道:“想当初,我住在这荣王府时,每日吃喝玩乐,斗鸡走狗,美妻媚妾,时时相伴,日子不知多么逍遥自在。自从登基之后,每日要早起廷议,日夜批阅奏折,一年之间,难得几日清闲。因南逆未平,战事稍有不顺,我便彻夜难安。这两天,我这大侄儿率军进城,我更是提心吊胆。”
说到这里,完颜洪熙叹了口气:“我算是想明白了,这做皇帝啊,其实是个苦差事。你们看看,自古以来做皇帝的,有多少暴毙的,又有几个能长寿的。”
“那也不必传位给一介小辈,不如传位给摄政王?”有人低声嘀咕了一句。
完颜洪熙知道宗室之中,不少人对完颜康的血统存疑,便是他本人心里,对此也并非全无芥蒂。
但形势逼人强,他又有何办法呢。
况且,从完颜洪烈之前的种种异状来看,这两父子之间必是发生过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两人关系已经再不复旧日融洽模样。
这些想法,完颜洪熙自然不会对旁人分说,他冷哼一声:“我意已决,诸位休得再劝!”说完,他不再多言,下令送客。
……
九月初五,岁在庚午,飞龙在天,建元革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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