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悦身后的随从,已纷纷中箭倒毙。
王悦听到身后的中箭声和惨叫声,丝毫没有回头,而是挣扎着爬起身来。他试着拔去腿上的箭支,但张喜何等臂力,射出的箭支几乎将他大腿穿透,如何能拔的出来。
他咬了咬牙,拔刀把箭杆砍断,继续拖着走向张喜,身后留下两道血痕。
张喜将弓挂回背后,跳下马来,淡淡的看着王悦走近。
王悦走到张喜身前两步处,大吼一声“金狗受死!”说话间,他奋力扬起刀来,劈向张喜的脖颈之处。
张喜冷哼一声,待王悦出刀到一半时,才拔出刀来。
只见寒光一闪,王悦的右手手腕和手中腰刀,应声落地。
张喜回刀于鞘,单掌在王悦肩上一拍,将其拍的跪倒于地“王悦,为何要烧粮仓!”
“哈哈,金狗,我王悦与你不共戴天,别说烧了粮仓,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王悦右手已断,还不断用左手和断掉的右手,去击打张喜的手臂。
“圣上登基以来,爱民如子,四方归心。此番南下,亦是为救宋国百姓于水火之中,为何合肥城中,还有你这等顽固不化,丧心病狂之人!”张喜也恨的牙痒。
“我爷死于你手,我父死于你手,我王悦岂能与你善罢甘休……金狗,金狗,我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王悦全身血已经流了过半,手臂都没几分力气拍打了,犹自怒吼不已,显得恨意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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