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德呵呵一笑:“毕立,我敬你武艺出众,才留你一条性命。以你如今的处境,又何需如此戒备。”
张启德这话,说的还算有些委婉。若是换个人直白来讲,就是毕立你这个阶下囚,老子想拿你怎么办就怎么办,若不是看得起你,犯得着跟你客客气气。
毕立也明白其中道理,他苦笑一声:“败军之将,任凭将军放落便是。”
张启德拉了条椅子坐下,主动说起当日的战况来。
毕立落马之时,他所率的五千骑兵被张启德杀穿阵型,折损过半。他这主将一落马,剩余的散兵哪里还有半分战意,顿时四散奔逃。
张启德略微整队,立刻率部驱赶败兵杀向城东,试图一举冲破宋军大营。
毕再遇不愧是宋国名将,他遇乱不慌,立刻调拨三千精锐刀盾手结阵向前。同时,他令人喊话,令败兵绕阵而走,冲阵者格杀勿论。
张启德刚刚杀败宋军五千骑兵,面对三千刀盾手,哪里会放在心上。他径直率部突击,试图杀穿刀盾阵,直插敌方中军大营。
同样的配方,先用箭雨开道,然后冲阵。
刀盾阵依旧被杀穿,但张启德刚杀穿敌阵,便立刻领军撤退。
因为,杀透刀盾阵的时间,足足是刚刚杀透敌军骑兵的三倍有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