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道:“此案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何疑难之处,还望法院从速判决。”
张岩道:“徐县长,县里的其他事务,都是你说了算。这案子是否疑难,能不能判,恐怕还是由本院定夺的吧。”
徐文被呛了一句,只得打了个哈哈:“那是,那是。”
他和张岩同为七品官,互不统辖,被张岩呛了一句,着实是无话可说。
薛文山敲了敲桌子:“张兄,案子能不能判,当然是法院说了算。咱们政府官员,按理是不该多说。可韩添丁一案,事关汾州土改大局,我与徐县长不得不前来叨扰。”
张岩回话道:“二位大人为国之心,张某着实佩服。只是这判案一道,终究要先查清事实,靠证据说话。”
薛文山道:“韩添丁和赖建各执一词,如何定夺,还不是张兄一句话。此案事关土改大局,还望张兄提高政治觉悟,莫要犯了书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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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岩哈哈一笑:“张某本是开封府一介书生,犯些书生气,岂非理所应当。薛大人,在张某看来,法院与州县不同,一切事务都得先讲事实,然后才轮到讲大局、讲政治。”
说到这里,薛文山大概明白张岩的意思,三人也谈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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