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将薛文山和徐文请入会议室后,细细叙旧了一番。
张岩和薛文山都是同年参加科考,一年试用期满后,两人都评了优,被任命为七品官员,在新科官员中都是顶尖的一拨。张岩选择了法院系统,被派到汾州任职,薛文山回乡任了县长。按理来说,两人实在难有交集。谁知薛文山这一年来工作表现出色,又被提了一级,也派到汾州为官。
两人述说一番,各自欣喜不已,把徐文晾在一旁,许久都未曾说话。过了一阵子,张岩回过神来,在自己大腿上一拍:“徐县长,我跟薛大人说的一时兴起,怠慢了,怠慢了。”
徐文哈哈一笑:“哪里的话,难道薛大人与张院长如此有缘,看来此事不用徐某操心了。”
张岩省起两人是来谈正事的,顿时收了笑容,正色道:“二位大人,是为了今日这件案子而来?”
薛文山和徐文同时点头:“正是。”
张岩道:“这件案子有何蹊跷,劳动二位大驾?”
薛文山清咳一声,拉着张岩的手道:“张兄,这件案子倒也没甚蹊跷之处。只是这人犯事关土改大局,希望法院能够从快从重判决,往后县里的土改工作
方能少生掣肘。”
徐文补了一句:“此人家中有数子同朝为官,徐某生恐有人来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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