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山细细看了交割文书,发觉不似作伪,便放了大半的心,这才转头问道:“徐县长,赖家的地当年能作价几何?”
徐文道:“赖家的两百亩地,确是上好的水田,若真是放出消息,一亩地卖二十两银子,绝无问题。”
“当真!”
徐文有些不悦:“薛大人,徐某在永宁县为官十余年,虽说资质
愚钝,可这点民情世事还是懂的。”
薛文山哈哈一笑:“徐县长,本官并非信不过你,只是这韩家毕竟有几人在朝为官,咱们要办这韩老头,就得办的妥妥帖帖才是。”
徐文点头道:“大人所言甚是,不知接下来要如何操办?”
薛文山沉吟片刻:“徐县长,你安排这赖建到县衙击鼓鸣冤,由县尉亲自接待,录好口供之后,即刻派人前去韩家,捉拿韩添丁到案!”
“遵命!”
若是永宁县平日里办案,从击鼓鸣冤,到查明案情发出拘捕令,起码得半天才行。这日赖建一击鼓,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县衙里就浩浩荡荡出来二十来号衙役,人人手持水火棍,杀气腾腾的往城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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