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道:“薛大人,是这样的……”
韩家自唐初已在永宁县安家落户,经过数百年的耕种经营,这才慢慢攒下了手头这份基业。韩添丁执掌家族以来,为人公道仁厚,在乡里常常捐资修路铺桥,名声甚好。韩家家教甚严,几个儿子个个争气,从未在乡里有任何欺男霸女之事传出。
朝廷开始推行土地改革之后,韩添丁便是永宁县头号反对派,在他的带动下,永宁县乃至整个汾州的土地改革工作进度缓慢。
薛文山皱了皱眉头:“徐县长,土地改革乃新朝的基本国策,其重要性就勿用本官多说了吧!”
徐文苦笑一声:“薛大人,土地改革的重要性,我如何不知。土改工作进度,各县每季需上报州府,咱们永宁县的进度缓慢,这一年来,我这白头发都不知生了多少……”
说完这话,徐文把官帽摘下,薛文山一看,不由心生感叹。他来永宁县前,就细细看过县里几个官员的履历,这徐文尚未至不惑之龄,满头青丝就已经白了一半,可见其压力之大。
薛文山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桌子:“徐县长,韩添丁这么一块臭石头,你们就没想些法子,搬开它?”
徐文将官帽带回头上,叹了一口气:“薛大人,若是前朝之时,只要上头一声令下,派一名百夫长下来,就能把韩家收拾的妥妥帖帖。可咱们新朝依法治国,韩添丁并未有什么罪过……”
薛文山冷哼一声:“偌大一个韩家,就抓不住一点过错!”
“下官无能……”
“韩家田亩过万,就算抓不了人,难道就不会征超额田亩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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