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山不敢做声,老老实实的听命跪着。他生来聪明好学,除了小时候曾挨过几顿打骂,哪里受过这等苦头。不到一刻钟,薛文山就觉得膝盖疼痛难当,汗水直流。他用手撑地,身子不断摇晃,以减轻膝盖的疼痛。只是无论如何难受,他却是坚持着不敢吱声。
过了好一阵子,薛父才道:“起来吧。”
薛文山身子一抖,险些摔倒,深吸了两口气,才慢慢爬起身来。
薛父正色道:“文山,你将任一县父母,旁的也无需为父多言,只要记得这两句话,爹爹也就放心了。”
薛文山低头拱手:“爹爹,尽管吩咐。”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薛文山沉思良久,复又跪倒,对父亲深深叩首:“爹爹,孩儿明日一早就去留守府上,上书出售家中田亩。”
薛父连连点头:“好,好。”
说完他依旧不免有些肉痛,又道:“明日不忙先去,待为父先为你兄弟姐妹分家。”
次日一早,薛父便到官府报请分户,令四个成家儿子都分户出去,每户名下配上良田百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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