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达泽见士气如此低沉,只得先开口:“据我所知,西夏有军名为铁鹞子,据说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想来刚刚的铁甲骑兵,便是这铁鹞子了。”
“诸位,这铁鹞子虽强,满打满算也不过三千之数。若是这数十万大军都是这等杀才,西夏狗岂非早就荡平天下,何需用计诓骗我等领兵来此。”
布达泽说到这里,赤德反应过来,他在大腿上重重一拍:“他娘的,险些给西夏狗唬住了,赞普说的有理,赞普说的有理!”
众人齐齐高喊起来,似乎这样能驱散心中的恐惧,重新振作起来。
布达泽见士气稍稍回升,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来,他让众人先各自回营安抚军中将士,不可自乱阵脚。
“诸位将军,我在帅府之中,搜出了十坛好酒,晚上请诸位来此饮宴。”众人散去之前,布达泽最后又交代了一句。
赤德和福莱等人回到各自住处,发现麾下的千夫长都在那儿翘首以盼,询问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今早出城的先锋军惨败之事,如今已是全军皆知,这些统兵大将也无力制止消息蔓延。赤德和福莱也知道此刻人心惶惶,只得将布达泽的分析再说一遍,安慰麾下安心守城。
“守城,守到啥时候呢?”
“粮草,还能吃几天呢?”
面对这些疑问,自诩智计过人的福莱,一时也不知如何解答。而暴躁的赤德,更是大发雷霆,直接把麾下将校骂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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