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叩了个头:“谢陛下!”
完颜康却没有往下说了,直到礼部尚书乐颐醒悟过来,他连忙爬了起来,并扯了扯身旁之人的衣裳。
众人尽皆起身之后,完颜康笑着点了点头:“诸位跟我做事,无需顾虑其他,只需做到清廉守法、勤勉任事便可。三载之后,我亲自为诸位拔除生死符。”
“谢陛下!”众人听了这话,险些又跪伏下去。
李全忠和拓跋晔眼眶湿润起来,乐颐更是泪流满面。
李全忠这这几个文武大臣,是昨晚在硕德殿中少数没有出言反水之人。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有资格今日立于这朱雀门上。至于其他出言反水的墙头草,虽然是出于形势所迫,不至于再遭惩罚,但也无法再得重用。
对李全忠几人而言,当时未曾出言反水,固然有忠于李母的成分,只怕更多还是出于对生死符的惧怕。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和恐惧,只是稍稍回想,都不禁浑身颤抖。完颜康曾经中过生死符,对此感同身受。他深知,无论是以生死符控制抑或今日的武力威慑,都足以李全忠等人不敢心生二意。
但要让这些西夏旧人发光发热,必须给予希望!
朱雀大街上,铁鹞子残部的纳降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脱开钩链,下马卸甲,弃刀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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