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卿家,待此间事毕,朕先配齐五年的解药。待朕习得高深内功后,便亲自为众卿家出手解符。”李遵顼倒是知道自己母亲素来刚强,也没妄想让她出手。
李母闻言,冷哼一声:“待你能解符之日,只怕这满朝文武,早已寿终正寝!”
常言道,知子莫若母,李遵顼天资虽然聪敏,但练武从来不肯吃苦。解生死符不仅需要特殊手法,更需要高深的内力修为,以李遵顼练武的劲头,便是把神功摆在他面前,一辈子也难有成就。
李遵顼转头大喝:“闭嘴!若非你一味偏心,朕神功早成。”
“遵顼,本门武功特性,你不是不知。小无相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都须以上乘内功为根基方能修炼。六阳融雪功你都没练好,如何修行神功!”
“北冥神功呢!”李遵顼依旧愤愤不平。
“北冥神功早已失传。”李母不再言语,心中尽显无奈。虚竹当年被灌注了一身旷古烁今的内力,但他认为北冥神功损人利己,最终没有将之留下,造成了此门神功成为绝响。
李遵顼少年时就听说过北冥神功的厉害,一直缠着母亲要学,却始终未曾得授。他一直不信神功失传,只以为是母亲偏心。
到了此时此刻,李遵顼依旧不信。但他以胜利者自居,对此早有预备:“母后,你不传北冥神功,也没什么打紧。朕已经拜入无色大师门下,习得密宗无上神功,只需一月功夫,便能神功大成呢!”
李遵顼走到李母身后,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春兰、夏荷的俏脸:“当年朕要这几个贱婢,你都不许,还将朕逐下缥缈峰。到了明日,这几个贱婢,都会哭着喊着,要朕的恩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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