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眼睛转了一转,过了一会儿才道:“这事可不是你说了算的,那个臭小子要是有心,今日来我灵鹫宫,可不会是这般阵仗。”
她心里清楚的紧,完颜康若是想迎娶李清晨,如何会携一女子上灵鹫宫。以完颜康的性子,即便不算他如今身份,若是他本人不愿,旁人又如何能强迫。
林飞凤喝了两口茶水,微微笑道:“晚辈听过一个江湖故事,据说与灵鹫宫有些渊源,不知宫主可有耐心听上一听。”
“你讲。”李母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着但听无妨。
林飞凤从无量山斗剑讲起,一路滔滔不绝,开始往下说。
李母初时觉得无趣,多次想打断她,却又强自忍住。后来听得她讲到天山童姥和段誉跌落山谷学得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时,不免都有些兴趣了。
林飞凤讲到段誉与木婉清被困石室,饭菜里被下了春药后,忽然收了声,端起茶水慢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李母被提起了兴趣,本待听林飞凤继续讲下去,过了半晌发现她仍未开声。她本要催促一二,话到嘴边忽然明白过来。
她盯着林飞凤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冷笑一声:“你个女娃娃,为了去这一道疤痕,居然有这般心思。”
林飞凤摇了摇头:“宫主,晚辈并非出于此意。”
李母哦了一声,眼神颇为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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