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姓儒生瞪了他一眼,这才招呼众人吃菜喝酒,过了一会儿,众人的议论便又回到原先的话题来。
“我看这劳什子罪己诏也没什么鸟用,不过就是收买人心罢了!”胡姓儒生喝完一杯酒,砸吧砸吧嘴,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一旁两人也连连点头,以示附和。
张姓儒生把杯中酒举到嘴巴,定了一定,接着还是放下酒杯,郑重其事的道:“诸位,以张某看来,若是此诏不废,至少开封惨事不会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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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份罪己诏又能如何,还能让死人复活不成!”宇文依旧有些愤愤不平,他的一个堂兄原本在南军服役,就没于破城投降之时。他这个堂兄与他自小一同长大,成年后也向来与他交好,至今他心中始终有些郁结难平。
“就是就是,前一阵好歹还赔了几个钱,现在这一份干巴巴的诏书,又有什么鸟用!”胡姓儒生也跟着吐槽。
“下个月的恩科,我看也没啥好考的!”宇文接着愤愤而道。
张姓儒生有心劝说一番,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他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知道要说服别人是一件极难的事儿,既然自己的话,他们听不进去,自己又何必苦苦劝道。
更何况,这开封府内,确实是枉死了近万人啊!
道不同,不相为谋。随着对《革新法典》和诸子百家的研习,张姓儒生自觉思路与以往日渐不同,而自己这些往日的同窗好友,似乎都有些思维固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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