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散步之前,杨桂枝就吩咐侍从勿要离得太近,此时杨桂枝特意四处看了看,见左近无人,这才把今日杨次山来见自己所说一切复述了一遍。
杨桂枝双目含泪:“官家,臣妾一个妇道人家,也不知我这兄长所说究竟对是不对。这史弥远也是,怎么就不敢直接奏与官家,非得弄这么一出不可!”
杨桂枝说完,半天没见赵扩回话。她抬眼一看,只见赵扩脸色铁青,嘴唇微微抖动。杨桂枝连忙握住赵扩的手,关切道:“官家,怎么了?”
赵扩这才回过神来,吐出一口气,缓缓道:“朕没事。”接着他想了想,又对杨桂枝道:“告诉杨次山一句话,守口如瓶!”
杨桂枝连连点头:“臣妾知道,臣妾今日就叮嘱过他。”
“早些歇息,朕回上书房,还有些事要办。”赵扩将杨桂枝送回寝宫,又摆架回上书房去了。
赵扩回到上书房,想起前日史弥远奏报的细节,越想越觉得韩侂胄果然是专横跋扈。
朕好心赐座,韩侂胄不发话,史弥远都不敢坐。
若非韩侂胄弄权误国,我大宋岂能有今日之困局!
名为相国,实为国贼!
只是这老贼保持军政多年,朕若是动了他,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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