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洪熙略显局促,愣了一愣才道:“贤侄不辞辛劳,为朕除却内奸,廓清朝堂,实乃我大金之福。贤侄此举,皆因朕识人不明之故,此间事毕,朕便下一道罪己诏。”
说完这话,他眼巴巴的看着完颜康。
此时议事厅内,能入坐之人不过双十之数,其余人等,尽皆择地站立。完颜康扫视厅内一周,见众将无不精神抖擞,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完颜洪熙,缓缓道:“伯父,除内奸、清君侧那两杆大旗,不过是块遮羞布罢了。”
此话一出,伍石蛮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在场众将,也有许多人开始忍俊不禁起来。
完颜洪熙一时目瞪口呆,过了半晌,他怒而起身,就往外走去。
完颜康站起身来,轻轻巧巧的把他提溜起来,放回原来座位:“伯父,我的话还没讲完呢。”
完颜洪熙颤抖起来,指着完颜康道:“你,你应承过我儿,不伤我性命的!”
完颜康点了点头:“那是自然,只要伯父应下,择一良辰吉日传位于我,自然可保平安无事。”
完颜洪熙没想到他如此直接,他心中又怕又怒,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道:“朕登基以来,从无过错……”
完颜康不想与他废话过多,拍了拍手打断他的话,命人将拓跋铁头带来。
拓跋铁头这两日受了不少苦楚,一身衣裳破烂不堪,面上也有多处血痕。他自知必死,一见完颜康,就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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