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意识的清醒,生死符带来的痛痒,又一波一波从全身各处涌出。饶是这痛痒感已经削弱了三回,完颜康仍是有些经受不住,几乎就要点头答应李母的条件。
张嘴的一刹那,经脉的疼痛又让他的意志重新坚定起来。完颜康深吸几口气,颤抖着慢慢站起身来,对李母躬身道:“宫主错爱,晚辈实不敢当。”
“你的骨头,倒是出乎意料的硬啊”
“晚辈现在孤身一人,身无长物,也只有这一副硬骨头了。”
李母盯着完颜康看了一会儿,见他面容坚毅,显然极难动摇,便道:“你可知本宫除了灵鹫宫宫主,还有什么身份么?”
“晚辈不知。”
“你既然与我灵鹫宫颇有渊源,应知当年虚竹祖师,乃是娶了西夏的公主。”
“然也”
“那你可知,当今西夏皇帝,乃是清晨的哥哥。”
“啊”完颜康难得露出惊讶的神情来。
“你若娶了清晨,这西夏千里之地,三十万大军,都可作为清晨的嫁妆”说这话时,李母微微扬起下巴,正视完颜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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