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罕擦了擦眼泪:“殿下见笑了,老夫得殿下相助,有一口酒肉,已是万幸。只是想到我克烈部就这么败了……”
说到此处,王罕更是悲从中来,放声大哭起来。
在王罕身后,有放声大哭者,也有捏紧拳头望向西方者,种种反应,不一而足。
王罕哭了一阵,终于停了下来,对完颜康再三抱歉。桑昆忽然走上前来,双膝跪地,对完颜康叩头道:“请殿下为我等报仇,发兵夺回王庭,我克烈部上下,必任殿下驱驰”
完颜康拍了拍桑昆的肩头,然后摇了摇头:“铁木真挟大胜余威而来,兵力又在我之上……”
桑昆仍是跪地不起,继续连连叩首:“殿下战士勇猛无匹,能以一当十,铁木真的七八万疲兵,哪是殿下的对手”
完颜康心中一万匹草泥马踏过,老子要是能干脆利落的灭了铁木真,哪用你来求我。桑昆以为完颜康麾下都是如无双预备队一般勇武,哪知这百人只是特种部队而已,人数着实有限。论战力而言,完颜康这三万新军,乃是新近整编而成,即便对上铁木真的疲兵,胜负其实难料。
在完颜康想来,如果今日放手一搏,估计多半还是能胜。只是一旦如此,自己这三万骑兵,到时候还能剩下多少,却是未知之数。即便能胜,能不能留下铁木真,也是未知之数。
如此一来,岂不是鹬蚌相争,反让克烈部做了渔翁?
桑昆这算盘,未免打的太精了
完颜康见桑昆仍不起身,也不耐烦与他多说,只丢下一句:“你们克烈部的仇,还是得自己报,本帅却是不便发兵的。”说完,他便不再理会桑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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