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尔洪等人虽然觉得吃亏,但是此时大战未起,总不能自己人先内讧起来。若是不应下阿拉善的法子,听着他刚刚的意思,便是要将所有兵马统一指挥的意思,那还不如自己干呢。
想明白道理后,吐尔洪闷声道:“遵命!”
吐尔洪都应声听命,其他三家自然也没法再有意见,各自点头应下。商议停当后,塔塔、泰巫部落在左路,乃蛮和葛牧部落在右路,塔姆部落居中,各自派出小股战士,持了皮盾弯刀踏上索道桥。
部落众人皆以为白马城没有断桥,必是在桥上做了许多手脚,因此战士行进间都是小心翼翼。先伸脚踩踩下一块木板,试着无碍后,方才踏实,如此再试下一块。
如此走了三分之一的距离,部落战士惊喜的发觉,敌人居然没在桥上做任何手脚,不由欢呼一声,快步向前奔去。
眼见对岸的战士已经跑过了铁索桥过半距离,完颜康对城墙上无双后备军挥了挥手:“先送点开胃的小菜,给他们尝尝!”
无双后备军的战士们纷纷咧嘴笑了起来,开始挽弓出箭。后备军用的制式强弓都是一石五斗,此时从城墙上俯身射击,有效射程能达到五六十丈。
这五六十丈的距离,顿时就成了五个部落战士们的天堑。前方联军战士虽然都持了皮盾,可哪里防得住石五强弓射出的利箭。
一时间,中箭惨叫声、落水声不绝于耳。
数百人的鲜血,将索道桥上的木板染的通红,清澈的河水,也渐渐泛红。
阿拉善和吐尔洪等人在对岸见了此等惨状,心道原来敌人一没断桥,二来没在桥上做手脚,就是想凭借城墙上的强弓制造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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