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众人受惊,营中马儿更慌。随着各处火光四起,军营中的马儿也纷纷嘶鸣起来,许多马儿受惊之下,挣脱了拴马的绳索,在营地中肆意奔跑起来,被踩踏撞伤的战士,多不胜数。
阿拉善白日里无奈收兵后,独自喝了一顿闷酒,正陷入沉沉大睡之中。外面的惊乱,第一时间都没让他惊醒过来,直到亲兵闯进账内禀报时,他才从两个赤裸的少女怀中钻出,怒问何事。
“大汗,有敌人劫营放火!”亲兵禀报。
阿拉善大惊失色:“有多少人?守桥的那些蠢货都睡着了吗!”
“敌人不是从桥上过来的!”富尔勒和几个千夫长同时进入汗帐。
听到说敌人不是从桥上过来,阿拉善提着的心顿时放下了一半。以这两日的战况来看,白马城的单兵战力极强。若是白马城尽起大军来袭,自己这时候恐怕就得准备赶紧跑路了。阿拉善定了定心神,沉声问道:“富尔勒,你说敌人是从哪来的?”
富尔勒欠身鞠了一躬:“尊敬的大汗,富尔勒也不知道敌人是从哪来的,从外面情况看来,敌人没有冲击汗帐,必是来人不多。”
阿拉善点了点头,觉得有几分道理,于是吩咐下去:“你们几个,速速带兵平息营中动乱!”
“是!”几个千夫长同时应下。
生乱容易平乱难,此时阿拉善的大营中满眼望去,尽是火光、奔马和胡乱砍杀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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