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久保作势怒道:“世子万金之躯,为回京复命,都能马上飞驰,老奴一介阉人,就算死在马背上,也要随世子回京的!”
完颜康心中好笑,这老货分明是要自己先开口劝他不要再骑马,否则说什么死在马背上这等话作甚!
聪明人看破不说破,既然没想和此人交恶,完颜康就顺势劝道:“不如这样,本世子率众先行,马公公乘马车在后回京便可。”
马久保连连摇头:“这如何使得!这如何使得!”
完颜康把脸一板:“就这么安排了,马公公,休得多言!”
马久保露出不情不愿的模样,跪地称尊世子命。
完颜康掏了两锭金子,悄然塞入马久保衣袖中,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马公公,保重,咱们中都再见!”
马久保一手挥手作别,一手摩挲着手中的两锭元宝,心道:“这位世子大人,果真是个妙人啊,若是果真去了流言,只怕大局又有不同呢……”
庆州距中都还有千里之遥,以完颜康带队的马速,若是全力驰骋,三日可至。但马久保这几个大小太监既然已不在身侧,行军就不必如此匆匆,日行两百里,便算是张弛有度了。
第四日申时一刻,行军至大定府境内一处要地,完颜康忽然觉得有一股莫名的心悸传来,他抬头望了望前方,忽然右手上扬,清喝一声:“停止前进!”
身后百名骑兵,闻令纷纷勒住马匹。觉智和觉慧策马到完颜康身旁,问道:“大帅,前方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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