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既定,完颜康便抽身往城中心而去。
随着一声声打更声传来,子时将至,白马城少帅府东厢别院中,仍有一间房亮着灯火。徐道胜端坐于书桌之前,手持一把狼毫笔,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勾勒着。
“老师,北地天寒,得披件衣服才好。”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徐道胜吃了一惊,回头一看,只见完颜康正拿着一件貂裘往自己身上搭了上来。
“你这偷偷摸摸的功夫,若是用来做贼,这天下第一准没跑的了!”徐道胜没好气的啐了一口,他拴上房门,独自在房间写字,也只有完颜康这等功夫,才能无声无息弄开房门。
“我若是想做个大盗,那也必是名满天下的盗帅!”完颜康轻轻揽住徐道胜,笑呵呵的打趣道。
徐道胜站起身来,转头面对完颜康,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骂道:“你这甩手掌柜,自己出去风流快活,丢了这么一大摊子事给为师。你要做个大盗,莫非想做个采花大盗不成!”
完颜康伸出手指,在嘴边做出嘘声道:“老师,这深更半夜的,采花大盗什么的,可不能乱说,平白坏了学生的名声。”
经过完颜康这一番插科打诨,徐道胜原本的心焦去了一大半,他把狼毫笔往桌上一丢,懒洋洋的道:“你这个正主既然回来了,头痛的事儿就别烦我了。”
完颜康知道徐道胜是要谈正事了,他拎过来一张椅子,坐到对面,收起笑容:“老师,究竟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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