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封府,完颜康不想惊动太过,没怎么打小王爷的牌子,而是借助了足球协会的关系,去做各种协调工作。便是这住处,也是让开封足球协会的下属,找了一处三进的小院子罢了,院子里除了必备的几个丫鬟、跑腿,就再无他人了。
当然,他这位大人物一到开封,开封府的头头脑脑们都诚惶诚恐的赶着来拜见。但完颜康大门一闭,只小门开了一条缝,让开封府的留守进去小叙了片刻。之后,便再无半个官面上的人物前来打扰了。
为迎接陆乘风几人,完颜康大开中门,算是来开封府的头一遭了。
陆乘风随着完颜康进了小院后,不着痕迹的四处打量了下,只见院落不大,满打满算最多也就藏的下几十个人罢了,他便放心下来。
一进客厅,陆乘风微微一扫,瞧见左边墙上挂着一副松鹤延年图,不由喜上眉梢的道:“陆三,推我过去看看那幅画。”
陆三依言,连忙推着陆乘风的轮椅走到画前。
陆乘风一边观摩画作,一边手上比划,全然一副画痴的模样。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对完颜康拱了拱手道:“陆某是个画痴,一时失态,让小王爷见笑了。”
完颜康哈哈一笑:“我是个粗人,这些画作在我看来,都是一个模样,陆庄主若是喜欢,不妨留在这看个够。”
陆乘风刚刚故作痴迷画作,其实不过假借观察墙上书画之机,听了听四面的动静,他发觉墙壁后并无埋伏,警惕的心神便放松了大半,还对陆冠英使了个安心的眼神。
但完颜康此话一出,陆乘风的心又提起少许,连忙摆手道:“陆某不过是过来叨扰两日罢了,家中有事,却是不便久留。”
完颜康先请陆乘风上座看茶,再缓缓笑道:“陆庄主若是家中有事,让几个下人回去便可,你可得在此长居才行。”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都呼吸粗重起来,陆冠英眉头一挑,便有心要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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