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被人戴了绿帽子,王妃跟人跑了,小王爷是野种,这些消息近来传遍中都,已经成为中都达官贵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徐道胜掌管灵狐,耳目遍地,自然早已知晓。
完颜康道:“适才我与父王也议及于此,圣上想让我进宫去看看。”
徐道胜手指在桌上轻敲了两下,方才问道:“殿下准备何时进宫?”
完颜康与徐道胜对视一眼:“北疆有变,我要火速赶往白马城。”
徐道胜身形一震,完颜康这分明是告诉他传言非虚,他深深的看了完颜康一眼:“徒儿,你这么匆匆离去,岂非坐实了某些说法。”
说完这话,徐道胜神色顿时黯淡不少,他之前得闻消息,多半以为是完颜洪衍等人借机造谣生事,但此时完颜康亲口承认,还是对他打击不小。
完颜康抓起徐道胜的手道:“先生,学生身世如何,非由我能决定。但学生向来以为,事在人为,人定胜天。不知到了此时此刻,先生可还愿助我?”
完颜康握着徐道胜的手掌宽厚有力,声音沉稳非常,目光更是坚定无比。徐道胜想起自己初次教导完颜康之时,他不过是个垂髫孩童而已,而此时面前此人却已是个文武双全的汉子了。
徐道胜想起十余年的过往,脸上逐渐回复了些光彩,他思来想去,终于问出一句:“你此时北去,莫非欲效当年重耳之事也?”
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晋文公重耳当年若不是外逃避祸,也就没有之后的春秋霸主了。在徐道胜想来,完颜康此时北去,应是效仿晋文公之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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