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克轻轻巧巧从厅门掠过,回到座位上。
沙通天和彭连虎扶住候通海,这混人刚刚从雪里出来,尚且搞不清什么情况,他见师兄和彭连虎扶住自己,以为是这两人将自己拔出,还嗔怪道:“师兄,我这功夫才使到一半,怎么就把我弄出来了!”
沙通天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也不去解释,只问道:“你运气全身,看看是否有损伤。”
候通海平日里就怕这个师兄,师兄一瞪眼,他哪里还敢多说,连忙按照吩咐行气全身,过了一会才道:“师兄,我哪都没事啊。”
沙通天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向欧阳克拱手道:“欧阳先生武学造诣非凡,沙某佩服。”
欧阳克打了个哈哈:“好说,好说。”
候通海的雪里埋人,虽说有几分看头,可这般把自己埋进雪里,倒有些让人看马戏一般,高手决计不为。
欧阳克这一手,就算的上技惊四座了。他这两下跺脚,把候通海在雪里送出,在场众人都能做到。难就难在,欧阳克运劲恰到好处,不伤候通海分毫,转手那一推,也是恰好将候通海送入厅内,用劲之巧妙,足以令众人佩服。
待沙通天几人重新入座,完颜康起身,端起酒杯道:“候先生内息悠长,欧阳兄更是技艺过人,在下敬二位一杯。”
候通海和欧阳克闻言,都站起身来,与完颜康同饮一杯。
欧阳克这一手露完,除了候通海外,剩下沙通天四人都心内暗自掂量,这白衣公子不知是何来路,看似年纪不大,却有如此惊人造诣,又想着自己该如何展现武功,方能显出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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