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天寒地冻,让这些捕快和衙役出门办差。也亏的费宇在真定官府厮混了二十年,积威甚重,才勉强指使的动。
饶是如此,完颜康依旧听得不少骂骂咧咧之声。
“他娘的,这大冷天的,喊俺们出门,真是见了鬼。”
“你他娘少说两句,三更半夜来抬死人,乱说些胡话,小心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屁话,就这三九天,鬼都不想出门咧!”
忽然一阵寒风吹来,这些衙役手中火把险些被吹灭,其中一人颤声喊道:“二狗子,叫你瞎说,叫你瞎说!”
开头那个不停埋怨的汉子,也消停了下来,低声道:“这可不干俺的事儿,兴许就…就是穿堂风。”
寒风刺骨之下,许多捕快跟衙役都躲到背风之处,不肯动弹。
过了一阵,几个声音四面传开:“弟兄们,都加把劲,通判大人说了,今夜丑时前干完,每人都赏银一两。”
“帮闲的弟兄,也都能领三百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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