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铁头哈哈一笑:“少侠有所不知,老汉靠水吃水,自有几分手段。”
“愿听店家详述。”完颜康主动给老铁头加了一碗酒。
老铁头看完颜康这位恩人起身倒酒,正想拿过酒坛子自己来,哪知完颜康手快,顷刻间就已经倒上了。老铁头端着酒碗连声道谢,喝了一口酒,砸吧砸吧了嘴,这才开始说话:“若是旁人问起,老汉自不会说,少侠是俺的大恩人,老汉这点门道,岂能藏着掖着。”
“这大河冬日封冻,想要捞鱼上来,只能想法子破开冰面。这个法子众人皆知,难处就在凿冰。大河冻得狠起来,足足有半丈深,就凭老汉父女两人,如何能凿的动。在大河封冻之初,老汉就在几个隐秘之处放下竹篓……”
老铁头初时颇为拘谨,答话时总要思量再三,两碗酒下肚后,他眼神有些迷离起来,说话间不再那么拘谨。
“老铁头,你这冬日捕鱼的手艺,可是家传的?”
听得完颜康问到这一出,老铁头愣了一下,长叹一声:“好叫少侠得知,老汉祖上原本也是有几亩薄田,可以耕读传家……”
说到这里,老铁头忽然收了声,完颜康连忙追问:“后来如何?”
老铁头苦笑着道:“后来家中田地,被贵人们占了大半,这日子就一日不如一日咯。”
“被人强占田地,官府不管?”完颜康语气生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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