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康一路上胸中反复荡漾着这两句话。此时见了店中情形,他虽然满是怒意,却按捺住并不马上发作,他大约了解了具体情形,便寻了个桌子大刺刺的坐下,同时往桌上一拍,大喝一声:“店家,快上些酒菜来!”
完颜康进来时悄无声息,这满屋的人被这一声大喝,都吃了一惊,此刻才发觉屋内多了一人。
费老爷和一众跟班转过身来,打量了完颜康一番,见此人不过是个少年郎模样,身上瞧着也没带什么兵器,都放下一半的心来。
费老爷朝左边的跟班使了个眼神,这跟班哧溜一下跑出屋外,过了片刻又闪了回来,凑到费老爷耳朵说了几句。
完颜康这时候闯进店来,还如此大刺刺的吆喝。费老爷担心是不是歹人,便令跟班出去查看,哪知环绕这小店一周也不见有他人,只见一匹白马立在屋檐下,连缰绳都没系上。
看这模样,分明就是这少年郎一人赶路而已,这大雪天里赶路,多半是个驿站传信的罢了,这肥头大耳的费老爷如此想到,便不再把完颜康当回事,反而挥挥手道:“今日这店家不做生意,少年郎,你哪里来哪里去!”
完颜康撇了此人一眼,懒洋洋的问道:“你可是店家?”
这费老爷还没答话,一旁出门晃了一圈的那个跟班抢上前来,喝骂道:“瞎了你的狗眼,俺老爷如此富贵之人,怎能是这沽酒卖肉的肮脏货!”
完颜康淡淡的丢下一句:“尔等不是店家,还不给我滚开!”
说着他冲那个仍跪在地上的店家喊了一句:“有什么酒肉,赶紧趁热给我端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