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康正色道:“御史中丞所奏纵子行凶、草菅人命之事,事情真相实乃如此:孙儿在真定城外,遇着几个强抢民女的匪徒,孙儿苦苦规劝无果,这些匪徒反倒想杀人灭口,孙儿无奈之下,只得出手诛凶。依着御史中丞所奏,我堂堂大金皇孙,路见不法,自卫反击,都要被诬为草菅人命,我就活该伸出脖子让匪徒去砍!”
“若是如此,我大金法度何在!我皇室威严何在!”
完颜康说到这两句时,转头怒视完颜术,令此人心惊胆战,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完颜璟出声道:“皇孙,果真如此?”
完颜康回过头来,挺起胸膛答话道:“请皇爷爷着人彻查,孙儿若有半句虚言,任凭皇爷爷处置。若御史中丞所告失实,该当治其诬告之罪。”
完颜璟看了完颜术一眼,见此人面带怯意,便点了点头:“好,你接着说。”
完颜康继续说道:“御史中丞所言贪赃枉法,却是将他人屎盆子,扣在我的脑袋上。逼真定通判费宇出资施粥,确系孙儿所为,完颜溪借施粥之名贪污国库粮草之事,孙儿着实不知。”
“请皇爷爷明察!”
完颜璟微微颔首:“朕会着人查明此事。”
“至于蓄养私兵之说,孙儿不想多言。我那青训基地培养的,都是踢球的好苗子,即便能充作家将亲兵,也不过两百之数。在座诸位伯父、几位大人,哪家的私兵没这个数的。”完颜康说到这里,向上书房内众人都扫视了一周。
“若是潞王大人、诸位伯父、大人都将家将、私兵解散,康二话不说,回头就打发这帮兔崽子回家种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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