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康不惧有他,便随胡须男子到会客厅,完颜康下了马便走。觉空此时却有些尴尬了,原本他制住红衣女子后,虽就坐在其身后,但仍刻意留了一点距离。这下马后,反倒不知如何是好了,总不能掐着脖子把人家拎过去吧。
完颜康见觉空还没跟上,回头一看,心里便有几分明白了,他有心捉弄觉空,故作不耐烦的喊道:“呆在那作甚,赶紧把大当家的抱进来。”
觉空正在犹豫间,这提也不是,背也不是。突然听到完颜康这话,觉空还真的就把红衣女子打横抱了起来,快速几步越过完颜康,抢先迈进厅内,将女子放到椅子上坐下。
若不是觉空口中不停说着的“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出卖了他,这动作麻溜的,倒像个偷香窃玉的惯犯。
红衣女子被放倒椅子上,面上羞怒交加,不停拿眼瞪着完颜康。
完颜康对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心想少爷我碰都没碰过你,你要瞪也是瞪觉空,瞪我干嘛。
三当家的吩咐丫鬟看茶,便赶紧出去筹集银两去了。
丫鬟端茶上来之后,完颜康让觉空先别喝,自己先浅尝了一小口。过了一会儿,感觉无异,才示意觉空放心。
红衣女子见完颜康如此小心,不由刺了一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完颜康翘起二郎腿,斜眼道:“也不知是谁,恩将仇报!”
红衣女子怒道:“你说谁恩将仇报呢!”
完颜康懒得理她,只嘿嘿一笑,然后慢悠悠的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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