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空也瞧着有些不对,本想出言制止。但看小师叔毕竟有些分寸,下力气之时都是朝些肉多之处招呼,觉无伤人之意,他想想也便罢了。
几人挨完揍后,如同完颜康前几次一般,都是浑身青肿,浑身湿透,尤以觉喜和觉性更惨,简直连扶墙都无力。
觉空让几人爬上硬榻,用药膏为几人擦拭全身,并运功为几人按摩了一周,让药力更快渗透。
田大力感激道:“大师兄,谢谢你,你真好。”
觉空笑道:“都是师兄弟,说这些干嘛,当年我也练过铁布衫,也是师傅亲手为我涂药呢。”
完颜康这天被揍的不厉害,本想着就不涂药了,看着几人被觉空服务完好像很舒服的样子,也主动躺上硬榻让觉空给自己涂药。
随着觉空大手或按或拍,完颜康只觉浑身暖洋洋的,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到了次日,练功照旧。
这日完颜康发觉不对,觉喜这小子胆子大了,下手比往常还狠啊,本来他已经适应了之前的捶打力度,这日也绷不住连连呼痛起来。
完颜康一边呼痛,一边狠狠的想到:互相伤害,谁怕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