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喜道:“我听说铁布衫是童子功,我以后是要回家传宗接代的,不能练童子功。”
觉空摆手笑道:“哪有的事,若是这铁布衫是童子功,师叔祖如何能让你们几个俗家弟子来修行,需知这功法别的不说,费的布料和药膏可是不少。”
觉喜呛声道:“我在家之时就听说,铁布衫是童子功!”
田大力几人听了这话,也有些惊疑不定。
觉空只好又解释道:“说铁布衫是童子功乃是错解,只是练了童子功之人若修行铁布衫,精进更快罢了。”
觉喜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在觉空坚定又清澈的眼神下,无力的败下阵来。
完颜康心想,小样,就算你看出少爷我的意图又如何,还不用我出招,你就没辙了。
看着觉喜面上无奈的表情,完颜康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
虽是要假公济私整回觉喜和觉性,但无忧小师叔做戏做全套,先是表示自己以后练功就与六位师侄一起了,还带头缠了软布,让觉喜和觉性两人如往常那般来捶打。
觉性还如往常一般,觉喜只觉得今日手中的木锤重的要命,手上力气也使不出几分。
完颜康感觉到觉喜没用力,还一边嘚瑟的喊道:“加把劲,觉喜,你今日没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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