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大汉一拍桌子,怒道:“伍二,你是谁爷爷!”
独眼大汉名唤伍石蛮,亲近之人都叫他伍二或者二哥,此人平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只在长袍大汉面前不敢放肆。听得长袍大汉发怒,他连忙低头道:“大哥,我这不是被这帮鸟贼气着了。”
长袍大汉沉吟片刻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从这帮人如此精壮,两天能来十几个人,不是一般人能支使的动的。十有八九是那日那帮禁军的人吃了亏,想找回场子来。”
伍石蛮一听倒是乐了:“我也觉得是那帮鸟贼上门惹事,打了一次还不记,俺再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瘸腿大汉忙说:“二哥不可,这帮人虽是过来搞事,但一来没动手惹事,二来怎么说都是店里客人。我等将他们打出去容易,只怕后面还有陷阱难防。”
长袍大汉说道:“老四说的有理,这帮人如此做法,必是安排了后手。我等若是先动手,就失了道理,难免任人拿捏。两位贤弟,万万不可动怒。”
伍石蛮跟马四都无奈的点了点头。
长袍大汉接着说道:“这帮人既然是军中的,想来也只能在不当值的时候派人出来,这么搞法,他们自己也是吃不消的。咱们无非就是少做点生意,有什么大不了,就看谁没耐心,谁熬的过谁!”
伍石蛮拳头狠狠一挥,沉声道:“这帮没卵子的鸟贼,等他们忍不住发作,爷爷非得把他们卵蛋都敲出来不可。”
有人无故背了锅,事情发展自然不如伍石蛮他们所料。转眼又过来五日,还是八个人在酒肆里慢条斯理的嚼着肉丝。
长袍大汉在几人中本算脾气好的,也几乎到了爆发的边缘,他强自按住伍石蛮等人,独自走到酒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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