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忠有些脸红道:“卑职也不懂练兵,但认识几个人,应该都有些本事的。”
完颜康大喜道:“快快说来!”
宇文忠原就是个吃货,平素不当值的时候就满城寻些好吃的,去岁有一日听到城东有一处酒肆的羊肉烤的一绝,便慕名而去。
酒肆在城东一个小巷内,门口插了个旗,上书河西酒肆几个大字。屋内不大,摆了八张方桌,宇文忠到时正是饭点,酒肆已经坐满。
若是一般人,看到满座了可能就换一家吃过了,奈何宇文忠是个吃货,非得吃这家不可,还是走进了酒肆。
店家迎了上来,操一口浓浓的河西口音道:“客官头次过来?小店已经坐满了,要不改日再来。”
这店家长的身量颇高,戴着顶皮帽,遮住了半边脸,行动好像有些不便,左脚有些瘸。
宇文忠又看了看店内情况,说道:“你这店家,我大老远赶过来吃你家的羊肉,哪有往外面赶客的道理。”说着他指了指角落的一张桌子道:“我就一人来吃,那桌才坐了两人,便跟他们拼个座也是无妨。”
自古做生意的,就没有赶客的道理,这店家听的宇文忠如此说,也就到角落那桌与客人说了一番。那桌许是熟客,见宇文忠又只一人,便答应拼个座。
宇文忠上桌,要了三斤羊肉,打了两斤酒,店家还送了一叠黄豆下酒。
肉一上桌,便有一股香味飘来,宇文忠撕下一嚼,原来羊肉骚几乎淡不可闻,又有一股异香惹的食指大动,火候也是把握的刚刚好。宇文忠吃一口肉,喝一口酒,正吃得欢,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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