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令柯随着手指的方向看了看便瞧见一个小店铺的门口立着的牌子“看得到”“那牌子里侧有一条小路,顺着小路一直走下去右拐三次再左拐一次便能看到那户院子了”
“如此,在下知晓了。再会”楚令柯看着还蹲在地上的玉龙轻声唤他便向前方走去,常妈妈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手中捏着锦囊思索片刻终是提起裙摆追了上去,一把抓住楚令柯的衣袖不甚碰撞到了玉龙,玉龙本来看她就烦如今还没撞了一下心中就有一股怒火
“我说这位大娘?!你这钱也拿了还想怎样?还穷追不舍了?”
“玉龙,不可无礼!常妈妈可还有事?”被楚令柯训了的玉龙自讨没趣的走到墙角处用靴子踢着墙生闷气。
常妈妈犹犹豫豫还是说了出来“小郎君,可知晓徽州刺史”“自然,不知常妈妈所为何事?”
“这徽州刺史在我们这儿是出了名的坏,到处欺压百姓若小郎君遇到了莫要与他纠缠我也只能告诉小郎君这些”
楚令柯点头示意自己知晓,常妈妈才转身回去拉客人。
墙角的玉龙看她走了脸色不好看的走回来不满的问“世子为何要给那劳什子常妈妈银子?做这种生意就不该值得同情!”楚令柯心知他的难受,玉龙的父亲当初常常流连烟花巷时间久了便与一名女子相生爱意,回到家中将所有家产变卖干净后带着银两与那女子远走高飞,留下年岁不大的玉龙与母亲相依为命
“玉龙,但凡女子有生存的法子谁会到这种地方来呢?每个人都有她的苦衷,世间也并非事事皆尽人意。”看着站在望春楼招揽客人陪笑的常妈妈和从里面送客出来的女子良久,才转身离开。
常妈妈所说的小路还真是小,几乎只能维持一人通过,楚令柯走在前处玉龙跟在身后小心翼翼的走着,这小路脏的要命,到处都是散发着异味的不知名液体一脚踩去都要寻找干净的地方,走了大约一柱香的时辰便在小路的尽头看到了一户用破木板支撑起来的木门
木门是半敞开的,向里望去到处都是半人高的杂草,一间茅草屋孤零零的藏在杂草后静悄悄的仿佛这只是一间没有人要的废弃房屋,玉龙走上前用刀割掉挡路的草一边喊着“里面可否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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