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不打自招,想装个东燕人连鲜卑语都不会。”张翔也笑了起来:“既是北辽人,就不要放回去了。”
“这是自然,如今我南楚与北辽在凉州大战,来我南楚的北辽人,一律被当做奸细处置。”杨霖明白张翔的意思,点零头。
“那就辛苦杨捕头了,告辞!”
回到驸马府,府中一片热闹,赵寒烟已经让下人准备好了晚饭。
明日张翔就要带奴离开平州,前往颍州了,所以赵寒烟特地准备了盛宴,给奴送行,张翔回来得也正是时候,正好加入了晚宴之郑
吃了晚饭,赵寒烟又细心的给张翔检查了出行必备的诸多行李,还给他了哪些衣裳什时候穿,哪些衣裳什么时候不能穿,他从就在汴京长大,成亲后又住在了平州,颍州那边不比汴京和平州的气候,恶劣多了,让他千万要切记。
对此,张翔也只能不停点头,对于他来,那边的气候条件他比赵寒烟还清楚。
这晚上,两夫妻缠绵到很晚。
静谧的屋子里,时不时传来两夫妻耳鬓厮磨的话语声:
“明恒,你此行去颍州,什么时候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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