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走回来,弯腰在赵寒烟额头吻了一下:“那我先去了。”
来到正室厅堂,账房先生杜伯光正喝着茶水等候。
如今老龙河那边的作坊都是他在管理,因为考虑到方便,所以他从去年十一月就直接住在那里了。
他起身对张翔行了一礼。
张翔示意他坐下,笑着道:“杜先生怎么有空过来了,作坊那边运转还行吧?”
杜伯光点点头:“虽然没有去年冬来得繁忙,但是还能支撑一段时间的,如今作坊也把产量放低了,不做多余的库存,把损失降到最低。只是那黄掌柜隔三差五的都会来找老奴抱怨,生意越来越差了。”
张翔笑道:“黄掌柜那边就不用管他了,我跟他过,这生意再不好,起码还能支撑半年的时间,就算赚不到银子,那也亏不了本,这也能侧面给他施加一点压力,大家都是合作的,总不能什么事都让我们驸马府全给做了,他自己捡便宜,也该让他动点脑子了。”
“驸马得是,所以老奴向来都不理他。”杜伯光也笑了起来。
张翔道:“那杜先生这次过来,还有何事?”
杜伯光寻思了一下,道:“驸马,昨夜傍晚,那康公子的母亲从清光院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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