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孔傅低着头:“庄治言重了,论才学,在这平州城,除了苏先生和谭先生,还真没有人比得过驸马了,驸马的词名冠平州,如今恐怕早已享誉南楚,受千万读书人推崇,听驸马还与苏老先生在华庭书院谈书论学,驸马若能指点庄治一二,也比孔某强得多。”
张翔拿起崔燕燕倒好的酒,看了孔傅一眼,心中奇怪,这孔傅为何总躲避他的目光,而且心神不宁的样子。
他确定,他从未与这孔傅见过面,但这孔傅为何看起来这么怕他?
难道因为他是驸马?
张翔摇了摇头,这不可能,孔傅这样的读书人,怎会因为他是驸马的身份而怕他?
他连忙端起另一杯酒递给孔傅:“孔先生,请。”
“谢谢驸马。”孔傅头也不抬,然后就这么低着头喝下了酒。
只是喝完之后,那孔傅突然站了起来:“驸马,庄治,孔某想起来还有要事处理,就不奉陪了,先行告辞。”
完,那孔傅就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唉,孔先生。”柳进还在愣神中,然后追了出去。
张翔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又不会吃人,这孔先生为何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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