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时间,这些平州学子果然也没有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拘束,几杯酒下肚,兴致也就起来了。
赵哲接过了几个学子的敬酒后,来到了张翔身边,看向了远处秦淮河上的漕运船只,笑着对他道:“那日在驸马府因为皇妹的存在,与明恒聊得不够尽兴,今日你我二人再多聊一会。”
张翔不解道:“哦?这是为何?”
赵哲摇头,状如苦恼:“明恒有所不知,本王这个皇妹从就与本王不对头,那时候大家都,都很顽皮!在皇宫里,她不喜欢和我们这些兄弟姐妹在一起玩,能够跟她上几句话的只有二皇弟赵岐了。于是,本王就总喜欢逗她,她的脾气则又刚又硬,总觉得本王在欺负她,然后就总到父皇面前告状,父皇对她最是宠爱了,每次本王都会被父皇教训一顿。”
张翔哑然一笑,不话。
赵哲继续道:“所以啊,在她面前,本王话还是有些心翼翼的,本王也宠她啊!可是就怕她误解本王的意思,怕得多了,她就往别的方向想,然后自然就放不开了。”
张翔道:“如今太子和公主都长大了,这些时候留下的趣事应是不会放在心里了。”
“话是如此,可皇妹自性子冷清,她想什么,本王还是不知的。”赵哲笑着,然后看着他:“明恒,从本王就很少看她笑过,但此次来平州,在那一里面,看到她如此多发自内心的笑容,本王心中也安了,看来她跟你在一起,是真的挺开心的。”
“公主待明恒不薄,明恒此生自不会负公主,定让她享尽一生安宁。”
“哈哈,有明恒这句话,本王也就放心了,待得他日回去禀告父皇,父皇定也欢心。”
赵哲舒畅的大笑一声,然后伸出手指了指远处秦淮河上的漕运船只:“明恒,本王听郑知府,此次平州府征粮,是你解决了最难的几个县,还抓出了许崧文这样的贪官污吏,才使平州府的征粮事务得到顺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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