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对你过,他来驸马府,压根就没关心我,他是冲着你来的,你没看他今对你有多上心?整都在跟你谈笑风生,他知道父皇庇佑你,想跟你套近乎,等他回了汴京,就可以在父皇面前邀功你的情况了,父皇一高兴,不又得赏赐他。”
“人是会变的嘛,我们也不可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时候,都不懂事,哪知道做的事是对是错呢!”
“那明恒要是喜欢他,下次他来,你自己招待他,我可不想再看他,一看他,我心里堵得慌。”
张翔还从未见过赵寒烟这般狂躁气恼的样子,一直以来,总是面如止水,稳如泰山,看来她心中是真的不待见这个太子,笑着点点头:“好了,他要是再来,就再吧!我们不他了,时辰也不早了,我们也该歇息了。”
被张翔拉着起身,两夫妻顺着廊道走向东房。
只是想到这两夜以来的疯狂,赵寒烟突然悄声道:“明恒,今日高平想好好歇息,我们就什么都不做了吧!”
“好,依你。”
……
这深夜,昨夜的那辆马车再次停在了康府门前。
还是那名黑衣男子走进康府。
公子康羽早已在厅堂等候,接见了黑衣青年,唤来家仆奉了茶后,便屏退了所有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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