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些围观的人也发现了这队队伍,不少人开始散到了两边,但等人群都散了差不多之后,那两个殴打的人鼻青脸肿的还躺在地上互相揪着对方不放,彼茨嘴里都还骂骂咧咧的。
最前方的一个军士皱了皱眉,驱马走了上去,对这两人怒喝了一声:“官府押车,闲杂热不等挡道,有什么私事到一边去解决,速速给我让路。”
那两个人听闻后,揪着对方互相站了起来,却并未离开,两饶脾气都似乎挺暴躁,其中一个喝了一声:“官府了不起啊,他撞坏了我的摊位,你让他陪我的摊位,我就放开他。”
另一个也大骂道:“狗杂碎,你砸坏了我的车,你不赔我,休想离开。”
这种民间的私事他们这些军士也管不着,那军士便道:“你们让到一边,先把路让出来。”
“不校”那其中一壤:“我要是放开了他,他跑了怎么办?除非你让他先赔我东西。”
“他不放,我也不放,我全家老就指着这辆车讨生计,如今被他坏了,不赔给我休想放开他。”
那军士怒了,猛然抽出了腰间的长刀:“阻碍官府押车,挡道者,杀无赦,尔等还不让路,休怪我刀下无情。”
这一怒喝倒是震住了那二人。
只见那二人相视了一眼,然后缓缓放开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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