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夫妻了一会儿之后,张翔看着她,不掩饰自己的想法,由衷了一句。
“是吗?”赵寒烟微微讶异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嘴角露出莞尔的微笑:“驸马何时会这些好听的话了?”
“其实明恒有很多话都想对公主,只是从前你我之间有诸多不便,所以有时候话到嘴边又不出口。”张翔重重松了一口气,接而道:“此次容县归来,在那生死攸关之际,明恒脑中想着的是公主,公主还在等着明恒回来,倘若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公主该会不开心的吧!”
张翔着这句话的同时,赵寒烟握着他的手也紧了紧,心情跟随他起伏。
张翔宽慰道:“可能人总是要经历一些事才会懂得如何去做吧!来日方长,往后这些话我都会对公主一一道来。”
“那现在不能吗?”赵寒烟眼里有着好奇。
张翔摇摇头,耸耸肩:“现在我可不知道如何开头,等我理顺了吧!”
“驸马就会诓人,害高平着实期待了好一会。”赵寒烟没好气的笑望着他。
随后她突然想起什么,起身拉着张翔道:“对了,驸马,高平有件东西要送给驸马。”
“什么东西?”
被她拉着一路往西房的方向前去,张翔心里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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