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可都是护佑南楚盛世的大军,不该有这样的下场。
康羽犹豫着,沉默着,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青年眼睛也甚是毒辣,看出了他眼中的妇人之仁,便冷哼道:“公子,做大事者切莫不可心慈手软,凡事必有牺牲,当今朝廷已对你们心生警惕,不再重用,公子还有何可犹豫的?卫先生只要成功,推翻南楚,复立前朝,尔等便是有功之臣,他日再登朝堂,建功立业也是手到擒来之事,南楚朝廷对你们不仁,你们又何苦再忠于他?”
“你容我想想。”康羽挥了挥手。
话到这个份上,那青年也就不想多了,这种话也就点到为止,不能硬逼。
他起身对康羽道:“公子,在下给你一考虑的时间,明日晚上,平州城城门关闭之前,在下就会离开平州,希望能得到你的一个好消息,向卫先生复命,告辞!”
青年被家仆送走后,康羽睡意全无,坐在厅堂里平静的坐着,诺大的厅堂显得格外冷清,他的身影也异常的孤寂。
母亲早已不在康府居住,搬到了老龙河清光院清修。
自从父亲和两个哥哥死于凉州失陷的事件后,康府也支离破碎,没有父亲的庇佑,哥哥的疼爱,他的心灵不知承受了多大的打击,的身躯也肩负起了振兴康府的重任,若不是他心智坚韧,恐怕也支撑不到现在。
康羽是个很聪明的人,有着与他年龄不相匹配的心机和城府,否则卫烈也不可能以他十七岁的年纪看重他,亲自来平州找他合作。
从卫烈刚才的那封信中,他已经明白卫烈的整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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