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高平想起来了,好像外面有一个梨花柜,明日搬进来,摆在这里,这檀香盒放在这里正好合适,这样的话,柜子里还可以放些物件…”
“这铜镜高平就放在驸马的铜镜旁边了,这铜镜原本就是一对的,是成亲时母妃赏赐给高平的,分开了这么久,现在总算是成对了,高平这里有好多木梳呢,这么久以来,都没怎么注意,要是今不整理,高平都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木梳,明日就送两把给奴…”
“这夜明珠也是成亲时父皇赏赐的,放在床榻边上正好合适,这夜明珠听夜里发的光挺亮的,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谣言,其实并不亮啊,也就一点点光,倒是这珠子放在屋内时间久了,感觉会凉爽很多,虽然这光被大夸其词了些,但也总算是好一些的,夜里要是起来的话,也不用感觉四周黑漆漆的…”
“喔…驸马的柜子里已经放满了衣物,还好高平让家丁把西房的柜子搬了过来…只是驸马的衣物怎么这么乱的,都不整理一下的嘛!罢了,明日高平就给驸马整理一下吧…”
喝着已经凉掉许久的茶水,看着赵寒烟走来走去的身影,听着她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对他的轻声话语,张翔暗觉有趣,没想到自己这个公主夫人还有这么有趣的一面。
往日里,她在府中都是严苛,肃穆的样子,出门在外,也是心若幽兰,静如止水,清新而高洁,似乎不为所有事物所惊扰。
这一刻,她那女儿发愁,纠结的姿态尽显无疑。
过了片刻后,赵寒烟总算是整理好了所搬过来的衣物,然后疲惫的她轻轻擦了一下汗,坐在榻上休息起来,两只手轻轻揉着酸痛的肩膀。
张翔站起来,把一杯刚刚泡好的清茶端给她,然后走到她侧身处,给她敲打了起来,突然道:“公主,这屋里就只有一张床榻啊!”
赵寒烟喝着清茶,轻声道:“这床榻这么大,难道还不够高平与驸马共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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