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打量了他一眼,这才满意的对他道:“驸马随奴婢走吧!”
然后奴带着张翔穿过廊道,来到已经布置一新的东房院外,打开门,对他行礼道:“驸马里面请,公主在里面等着驸马。”
张翔走了进去,奴把院门关了起来,然后独自守候着。
进了院子,张翔打量了一眼,好家伙,这院子已经被布置成了成亲时的样子,灯笼高挂,一片喜庆。
院中静悄悄的,一个下人都没有,只有卧房的光亮着。
张翔上前敲了敲门,赵寒烟的声音传了出来:“驸马请。”
张翔走进来,这才看到,穿着嫁衣,盖着红盖头的赵寒烟端庄淑雅的坐在布置一新的床榻上,这床榻上已经被挂上了帐幔,那嫁衣曳地红裙铺散而开,将她整个人衬托得异常高贵。
桌上还有合卺酒。
看到这一幕的张翔已经明白了什么,却还是带着好奇走向她:“公主,这是做什么?”
鲜红头盖下,赵寒烟的声音清晰明亮:“昔日成亲,驸马因遭雷劈而晕倒,没能入洞房,高平那日也未入洞房,今日你我夫妻二人情深意切,摒弃前嫌。这是高平为我夫妻二人准备的洞房,如今你我已修得福分,高平愿与驸马存夫妻之实,相濡以沫,携手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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