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姑娘自便丧父丧母,十三岁自己卖身入青楼,才有银子安葬父母,受尽了苦楚,在下又怎忍心再让她与我去余州受苦?那青楼虽是烟花之所,可至少衣食无忧,暖衣饱饭不愁。”
张翔皱眉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她根本不在乎与你一起是否可荣华富贵,是否可残羹剩饭?”
“在下当时没想那么多。”柳进摇摇头。
张翔缓缓道:“其实她只想要的是跟你在一起,是否同甘,是否共苦,她是不在乎的,倘若你一辈子都待在余州,那你也一辈子不回来找她了?”
“不会。”柳进连忙摇头:“在下一旦在余州立足,也一定会回来找她的。”
“那是你现在任了京官,才这么。”张翔同样摇头。
这柳进这样的做法有些大男子主义,不想带自己喜欢的女人受苦,既有好处,也有坏处,倘若他升职没这么快,也许几年都不会回来找这个崔燕燕,运气好,或许这女子还能等他,可若运气不好,这崔燕燕恐怕早就心灰意冷,投身他处了。
他现在运气好,也才有底气出这番话。
这屯田员外郎虽是从六品官,是汴京档次最低的那种官,可也算京官了,不到一年时间从一个九品官升到六品官,想来大多也是出于这崔燕燕给他的动力。
不管如何,待得这会知道了这《雪梅香》作者柳姓书生的经历,张翔也算是为秦挽歌了了一个的心愿,他日再见到她,给她听,也能让她心中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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